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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斋步月 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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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杨万里晚年因饮酒致病欲戒酒,却难舍平生挚爱。此诗以幽默自嘲笔调,生动刻画了理智与情感在戒酒问题上的反复拉锯,展现诚斋体活泼自然的独特风貌。

译文

戒酒之前先立下誓约,希望能坚守得住。 自己立约又自己遵守,事情也未必真能如愿。 戒酒的誓言还没说出口,心意就已凄惨不乐。 平生酷爱饮酒,为了爱酒宁愿放弃官职。 回想年少时光,与酒结为忘年之交。 醉了就卧在香草之上,落花铺成锦绣毡毯。 醒来时明月已高悬,又在落花前继续畅饮。 如今衰老的肠胃禁不起酒力,这事今天不必再提。 因为喝酒屡次生病,这是自找的苦头并非天灾。 早晨起来肚子疼痛,喝了药痛也不见痊愈。 决意要与酒杯绝交,已经写好了绝交文书。 为何酒还没戒掉,愁绪倒先涌上心头。 我与自己的心意成了仇敌,心意凄惨我又怎能安适。 不如暂且图个痛快,再把酒杯请到面前。 来日若是再生病,到时候再慢慢商量着看吧。

注释

庶几:或许,希望。 驩:同“欢”,快乐。 宁:宁可,宁愿。 忘年:指不拘年岁辈分而结交的朋友,此处拟人化指酒。 自祟:自己招致的祸患或病痛。 伯雅:古代大酒杯名,此处代指酒。 绝交篇:借用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典故,指戒酒宣言。 旋旋:渐渐,慢慢地,此处含拖延、敷衍之意。

赏析

此诗典型体现诚斋体活泼诙谐、平易近人的艺术特色。诗人将戒酒过程写得跌宕起伏,从立约到毁约,心理刻画细腻逼真。“自约复自守,事亦未必然”道出人性弱点,令人会心一笑。回忆少年醉卧花月的浪漫场景,与衰肠作病的现实形成鲜明对照,既见爱酒之深,又显无奈之情。结尾“来日若再病,旋旋商量看”以口语入诗,将明知故犯的矛盾心态化为自我解嘲,毫无说教气,反而透出率真可爱的生活情趣,展现了杨万里诗歌独有的灵动与真诚。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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