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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词为赵长卿感怀人生之作,借叹时光易逝与功名虚妄,抒发看破红尘、超脱荣辱是非的旷达情怀,体现宋代士人由仕途转向内心自适的思想转变。
译文
贪欲痴迷永无了结之日,世间人事也没有停歇之时。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人生百年能有多少光阴?
自古以来那些腰佩金印、系着绶带的权贵,
刻意经营辛苦一生,回首往事不禁悲从中来。
功名尚未安稳获得,自身已陷入倾覆危殆之境。
徒然地雕琢钻营,停止巧言欺诈,不要自欺欺人。
须知命运自有天定,最终只见高坟与新立的墓碑。
我已从头彻底识破世事,赢得对酒当歌的机会,
且随顺时宜尽情欢笑。
何必计较荣耀与屈辱,又何必争论是与非?
注释
白驹过隙:比喻时间过得极快,出自《庄子·知北游》
腰金结绶:指身居高位,腰佩金印、系着官服绶带
剜刻:喻指刻意雕琢、钻营算计
心欺:自我欺骗或存心欺瞒他人
高冢:高大的坟墓,代指死亡结局
随宜:顺应时势与环境,不拘泥执着
赏析
此词语言质朴直白而意蕴深沉,以议论入词,层层递进揭示人生真谛。上片痛陈世人贪痴劳碌之弊,下片转入彻悟后的洒脱。“空剜刻,休巧诈,莫心欺”三句短促有力,如当头棒喝;“只见高冢与新碑”以冷峻意象点破功名虚幻。结句“较甚荣和辱,争甚是和非”以反问收束,将超然物外之情推向高潮。全词融哲理于抒情,既有对世情的深刻洞察,又含自我解脱的欢欣,展现了宋词中少见的通透与旷达。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