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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词借咏史抒怀,通过对比灌夫使酒骂座与孔子临危不惧的典故,讽刺世人情绪无常、刚愎自用,赞颂圣贤雍容淡定之风度。
译文
人的心性没有恒常的定止,
就像狙公赋芧朝三暮四般喜怒无常。
总是怨恨风雨等外物不顺己意,
却不知上天高耳能听通天下万事。
性情刚烈又借酒逞强,
像灌夫骂座那样忘了宾客寿宴之礼。
即便遭遇桓魋加害又能把我怎样?
孔夫子依然从容安详言语不多。
注释
无常止:指人心性不定,缺乏恒常操守。
暮四朝三:典出《庄子·齐物论》,喻人反复无常、愚昧易怒。
怪雨嫌风:埋怨自然风雨,引申为对外境不满、怨天尤人。
高耳皇天:指上天高明,无所不闻。
使酒:借酒发疯或逞强任性。
灌夫:西汉将领,以刚直好酒著称,曾在丞相田蚡婚宴上骂座获罪。
忘客寿:指在寿宴上失礼妄言,不顾场合。
魋若予何:典出《论语·述而》,宋司马桓魋欲杀孔子,孔子言“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雍容:形容态度文雅大方、从容不迫。
赏析
本词以议论入词,结构上形成鲜明对照。上片写凡人“无常止”“怪雨嫌风”,下片先举灌夫“使酒骂坐”之狂态,再转至孔子“雍容语不多”之圣境,层层递进。作者善用典故,将《庄子》狙公赋芧、《史记》灌夫骂座、《论语》桓魋之难熔铸于一阕之中,语言简古而意蕴深厚。全词既是对世俗躁动刚戾之气的批判,亦是对儒家中和从容人格的推崇,体现了宋人以理趣入词的典型风格,读来警策醒人。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