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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时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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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唐代赵州从谂禅师所作禅诗,以十二时辰为序,此为首章。借丑时起身衣冠不整之窘态,自嘲修行未臻圆融,语言俚俗诙谐,寓禅理于日常琐事之中。

译文

鸡鸣报晓正值丑时,愁苦地起床还显得拖沓迟钝。 裙子短窄衫子也没有一件,只有袈裟的形相还勉强存留几分。 裤子没有腰带(或无裆),套裤没有裤口,头上积着三五斗青灰。 本指望修行能利益济度他人,谁知反而变得这般不伶俐、不通达。

注释

漏逗:禅林口语,指拖沓、迟钝或举止失措。 褊:狭小、短窄;异文作“偏”,意为不正。 个也无:唐宋俗语,即“一个也没有”。 些些有:少许还有,勉强具备。 裩:有裆的裤子;异文作“裆”。 袴:古代套裤,无裆无腰,需系于外裤之内。 青灰:尘土,形容头垢极厚,状如覆灰。 比望:原本期望;异文作“本为”。 不唧溜:宋元俗语,谓不聪明、不灵便、不通达。

赏析

此诗以俚俗口语入禅,打破传统诗歌雅正范式,极具赵州禅风特色。诗人刻意描绘丑时起身衣衫褴褛、头蒙尘垢的狼狈形象,以“裙子褊衫个也无”与“袈裟形相些些有”形成强烈反差,自嘲徒具僧相而实修不足。末句“谁知变作不唧溜”更是点睛之笔,将“利济人”的宏愿与现实的笨拙对照,在幽默自贬中透出对形式化修行的深刻反省。全诗看似戏谑,实则蕴含“平常心是道”的禅机,以生活化的窘迫消解神圣光环,展现了唐代禅诗质朴活泼、直指人心的艺术魅力。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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