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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李至病中遣闷所作,借咏新竹抒发幽怀。诗人厌弃牡丹芍药之俗艳,独爱竹之清雅,以移竹、盼桃寄寓对高洁闲适生活的向往与精神寄托。
译文
牡丹花开得那样灼热耀眼,看久了怎不令人生厌?
芍药长得那般妖冶繁盛,园中种植得也已经太多。
我偏爱那清闲淡雅的红花与紫卉,
不惜让它们侵占小径,又蔓延过莎草之间。
旧竹根今年移栽过来才刚刚成活,
新笋在前年春天刚长出便已长得过高。
还欠缺两株小桃树点缀其间,
好让它们夹杂在竹丛中争奇斗艳,压弯枝条。
注释
灼灼:形容花朵色彩鲜明耀眼貌。
夭夭:形容草木茂盛而艳丽。
闲红兼闲紫:指色彩淡雅、不事张扬的花卉,喻指清幽脱俗的审美趣味。
侵迳:侵占、蔓延到小路上。
莎:莎草,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常生于湿地或路边。
枝柯:树枝,此处指竹木交错的枝条。
赏析
本诗以对比手法开篇,贬牡丹芍药之浓艳,扬“闲红闲紫”之清雅,彰显诗人脱俗审美与孤高心境。颔联写竹花侵径覆莎,展现自然野趣与不拘礼法的闲适情怀。颈联叙移竹育笋之事,暗含对生命力的珍视与时光流逝的感慨。尾联以盼植小桃作结,欲使桃竹争艳,既添生机又寓刚柔相济之美。全诗语言平易晓畅,情感真挚,于病苦中寻得精神慰藉,体现了宋代文人尚雅、重意趣的诗学追求与人格理想。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