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点击上方任意一句,可查看该句出自哪首诗及上下句。
作品简介
此诗为南宋张镃《杂兴》组诗之一,借饮酒抒怀,反用屈原独醒典故,表达在禁酒令下仍求一醉的旷达心境与对世俗拘束的超脱态度。
译文
金银珠宝不能解除忧愁,唯有美酒可以舒畅性情。
沉江的屈原多么狭隘啊,偏偏要以独自清醒标榜自己。
我生来居住在禁止饮酒的国度,哪里还能倾杯畅饮呢?
关起门来只求一场沉醉,岂不是触犯了上天的刑罚?
若能拥有那般开阔的胸怀,大道自在心中,何必劳碌营营?
仔细体味“中圣”之言的真意,应当与真正的智者共同品评。
注释
曲糵:酿酒用的发酵剂,代指酒。
隘哉:狭隘啊,此处为反语,实则叹惋屈原执着于清醒而致悲剧。
沉湘人:指投汨罗江自尽的屈原。
禁酒国:喻指当时朝廷颁布禁酒令的社会环境。
壶觞:酒器,代指饮酒。
干天刑:触犯天条或法令,形容违禁饮酒的风险。
伊:彼,指代前文具有旷怀襟之人。
营营:往来不绝貌,引申为劳碌奔波、汲汲于名利。
中圣:古人称醉酒为“中圣人”,典出《三国志·徐邈传》。
赏析
本诗以议论入诗,语言质朴而意蕴深沉。诗人开篇即否定金玉解忧之功,肯定酒的适情价值,继而反用屈原“众人皆醉我独醒”之典,以“隘哉”看似贬抑实则寄寓对执念的反思。在“禁酒国”的现实压抑下,“闭门求一醉”既是对禁令的无奈反抗,亦是对精神自由的坚守。尾联拈出“中圣”典故,将饮酒升华为智者体道之途,超越了单纯的感官享乐。全诗情感由愤懑转向旷达,体现了宋诗理趣与士人风骨的融合,展现了张镃于困厄中寻求心灵解脱的独特境界。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