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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梅尧臣在宫中与范镇、王景彝唱和之作,借咏奇石讽刺君王审美怪癖,以石喻人,暗含对宫廷用人标准的质疑与讽谏。
译文
君王偏爱奇石的丑陋形态,
石上百孔千窍彼此贯通。
怪异形状竟然到了这般地步,
当年补天立下了什么功劳?
并非说它沉重不可转动,
怎会被搬入深宫之中?
女子怎能比作承重的柱础,
却被打磨得光洁莹润受人赏玩。
注释
丑:指奇石嶙峋怪异之貌,非贬义,乃宋人赏石审美标准。
百孔皆相通:形容太湖石等观赏石多孔通透的特征。
补天:用女娲炼石补天典故,反问此石并无实用之功。
匪:通“非”,不是。
柱础:垫在木柱下的石墩,喻指承担重任之人或物。
磨砻:打磨抛光,指对石头的人工雕琢加工。
赏析
本诗以咏石为名行讽谏之实,艺术上采用欲抑先扬与反诘手法。首联写君王爱石之“丑”,点出宋代尚奇的审美风尚;颔联以“补天有何功”陡转,质疑无用之石何以受宠;颈联进一步追问其入宫缘由,暗讽用人不当;尾联以女比柱础作结,将赏石与宫女并置,揭示二者同为被玩弄对象的命运。全诗语言质朴而意蕴深沉,借物抒怀,体现了梅尧臣诗歌“平淡中见警策”的特色,对宫廷奢靡与人才埋没寄予深切忧思。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