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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梅尧臣酬答欧阳修戏谑之作。面对友人调侃年老,诗人以兔鹤自喻,幽默回应衰老之态,并感念主人盛情,表示愿修饰容颜频赴宴饮,尽显宋诗理趣与文人雅谊。
译文
任凭舞女笑我年老,这笑声终究是欢喜而非厌恶。
我固然胜过兔子也胜过仙鹤,四蹄扑地紧握,长嘴不停地啄食。
任由看客将我的容色与月光混淆,只因奔走飞动时情意淡薄。
若被关进笼中、系上绳索,必定不像那纤腰美人般夸耀绰约风姿。
主人既贤明又豪爽,能让宾客尽情欢乐。
我便回去涂脂抹面、染黑胡须,从今往后应会频繁参加宴会。
注释
永叔:欧阳修的字,时任翰林学士。
舞姝:歌舞妓女。
固胜:本来胜过,此处为自嘲反语。
扑握:形容兔足着地抓握之态。
啄啄:形容鹤嘴连续啄食的样子。
縻:拴系,束缚。
膏面:以油脂润饰面容,指化妆打扮。
频数:频繁,多次。
赏析
此诗以戏谑笔调酬答友人,化俗为雅,颇具宋诗理趣。诗人不避老丑,反以兔鹤自比,将衰老之态写得生动诙谐,“笑终是喜不是恶”一句豁达通透,尽显名士风度。诗中对比笼中禽兽与筵前舞姬,暗含对自由真率的推崇。结句“膏面染髭须”更是以夸张自嘲表达对主人盛情的珍重,全诗语言平易而意蕴深厚,展现了梅欧之间真挚坦荡的文人交谊与乐观旷达的人生态度。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