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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梅尧臣依韵唱和欧阳修《感兴》之作,借贫妇秋夜缝衣无帛之困境,抒写民生疾苦与人生欢愿难遂的深沉慨叹,体现宋诗关注现实、以理入情的特色。
译文
织机声唧唧复唧唧,长沙太守为何深深叹息。
秋风吹进破旧衣衫,瘦弱妇人想着缝补刺缀。
手中虽握着长长丝线,没有布帛终究缝不成衣。
夜夜担忧天气转寒,北斗星柄已渐渐指向北方。
出嫁时本盼丈夫富贵,只求欢乐能持续到终老。
既然欢乐未能实现,鬓发便如霜花般轻易变白。
注释
永叔:欧阳修的字,梅尧臣好友
长沙:指贾谊,曾贬为长沙王太傅,后世常以“长沙”代指忧国伤时或怀才不遇者
补剌:缝补刺绣,泛指女红针线活
帛:丝织品的总称,此处代指做衣服的布料
斗柄:北斗七星的柄部,古人据其指向判断季节,垂北示深秋将冬
终极:尽头,此处指善终或圆满结局
霜花易:形容白发容易生出,喻愁苦催人衰老
赏析
全诗以“唧唧”机杼声起兴,化用乐府旧题而注入现实关怀。诗人通过“有无线无帛”的细节矛盾,精准刻画出贫妇欲补无物的窘迫,将抽象的贫困具象化。后四句由物及人,从御寒之忧转入对婚姻期望落空的悲叹,“欢乐既未能,鬓发霜花易”以对比手法道尽底层女性身心双重煎熬。语言质朴洗练,情感沉郁克制,既承续了汉魏古诗的写实传统,又彰显宋诗以日常琐事寄寓社会批判的艺术特质,在和诗中独辟蹊径,体现了梅尧臣“平淡邃美”的诗学追求。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