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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宋代诗僧释宝昙借鼠狼喻世,讽刺那些兼具鼠辈猥琐与狼性贪婪、不知悔改的恶人,揭示其本性难移且祸患循环不绝的社会现实。
译文
本性如同老鼠般卑劣却无法成群结党,
酷似豺狼一样贪婪成性却又畏惧世人。
盟誓的血迹尚未干透便又偷窃粮食,
怎能容忍秦朝灭亡之后又生出暴秦。
注释
业:本性,天性。
鼠技:比喻卑微狡诈的手段或品行。
歃血:古代订立盟约时口含牲畜之血以示信守,此处指刚立下的誓言或约定。
窃粟:偷盗粮食,喻指背信弃义、贪得无厌的行为。
秦了:秦朝灭亡,“了”意为完结、终结。
赏析
此诗以动物喻人,构思精巧而讽刺辛辣。首联将“鼠”之猥琐孤僻与“狼”之贪婪怯懦并置,精准刻画出奸邪小人既卑劣又凶残的复合丑态。颔联“歃血未干犹窃粟”以极具画面感的细节,揭露其背信弃义、欲壑难填的本性。尾句“岂应秦了又生秦”由个体批判升华为历史反思,借秦亡复生的典故痛斥恶行循环不绝,情感沉郁愤激。全诗语言质朴犀利,比喻贴切深刻,体现了宋诗说理与讽喻相结合的艺术特色,具有强烈的现实警示意义。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