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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陆游晚年闲居山阴时所作,借无酒可饮之叹抒发壮志难酬的愤懑。诗人以酒喻志,表面写嗜酒狂态,实则寄托对现实压抑的不平与清醒中的痛苦。
译文
不需要去堵塞黄河水患,不需要铸造象征王权的周鼎重器。
只希望家中美酒常满,让我日夜沉醉不愿醒来。
不需要头戴如簸箕般的高冠,不需要身佩如斗大的金印。
只愿身体强健无恙,从早到晚都能有酒畅饮。
造物主对我毫不宽恕,折磨我的花样还不断翻新。
致使那古老的铜制酒器,整月闲置蒙上了灰尘。
我平生得酒便狂放无敌,挥毫百幅墨汁淋漓如风雨骤至。
造物主想用断酒来困住我的清醒,却不知这老翁醒着时的狂傲你未曾知晓。
注释
塞黄河:指治理黄河水患,代指建功立业的宏大功绩。
周鼎:相传夏禹铸九鼎,后为传国重器,此处代指高官显爵或国家重任。
冠如箕:形容官帽高大,喻指高位显宦。
印如斗:形容官印巨大,喻指权柄极重。
造物:指上天、命运。
古铜榼:古代盛酒的铜制器具。
醒狂:清醒状态下的狂放不羁,区别于醉后之狂,更显精神层面的倔强。
赏析
全诗运用排比与对比手法,前四句连用“不用”“但愿”形成强烈反差,凸显诗人弃功名而求醉乡的决绝。中段转写造物弄人、酒器生尘,将无酒之困具象化,暗喻政治失意。末二句点睛,“醒狂”二字振起全篇,揭示醉狂仅是表象,清醒时的孤傲不屈才是真性情。语言质朴豪放而内蕴沉郁,以日常饮酒琐事承载家国身世之悲,体现了陆游诗歌“看似放达实则悲愤”的典型风格,展现了南宋士人在理想幻灭后独特的精神抗争姿态。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