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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作于陆游晚年闲居山阴时,借夜闻落叶之声感叹时光飞逝、老病缠身,最终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唯以未能亲眼见证收复中原两京为毕生憾恨。
译文
我走出柴门,起初还欣喜春草新生。
俯仰之间才过多久,整夜便只听见落叶萧萧之声。
可叹我日渐衰老,抱病在身且未曾痊愈。
清晨起来梳洗整装,也不过是勉强支撑罢了。
书斋中有两个童仆,仔细端详竟叫不出名字。
我绝非张睢阳那般刚烈,只能苦笑到帽带松脱。
死亡本是人人相同的归宿,这个道理何须再评说。
心中唯有一事可恨,便是不能亲见收复两京。
注释
俛仰:低头抬头之间,形容时间短暂。
盥栉:洗脸梳头,指晨起梳洗。
彊:同“强”,勉强。
熟视:仔细看。
张睢阳:唐代安史之乱中死守睢阳的张巡,以忠烈著称。
颓冠缨:帽带散落,形容笑态或老态龙钟之状。
两京:指北宋故都东京开封府与西京河南府,代指沦陷的中原故土。
赏析
全诗以时序更迭起兴,由春草转落叶喻人生倏忽老去,情感层层递进。诗人写老病昏聩、不识童仆,自嘲非张巡式英雄,看似旷达认命,实则欲扬先抑。结句笔锋陡转,将个人生死哀乐尽数抛开,唯留“不见复两京”之恨,使悲慨从个体生命升华为家国大义。语言质朴沉郁,以日常琐事承载深沉爱国情怀,尽显放翁晚年诗风苍凉而执着之特色。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