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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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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宋代王灼借咏蜀地出土铜马,追怀汉武帝与马援之雄风,抒发对两京沦陷、山河破碎的深沉忧愤及文物易失之叹。

译文

您难道没看见汉武帝豪情壮志超越九州,一心追寻如龙般的神骏良马。 鲁班门外曾矗立着铜马模型,天厩中万匹真马相比之下都如同尘埃。 您难道又没看见伏波将军马援平定交趾叛贼,归来后在殿前献上铜马式样。 他据鞍跨马的英武习气丝毫不减,可以想见这位老将真是精神矍铄。 长安洛阳两京几度兴衰更迭不知过了多少春秋,如今只有残山剩水供客子发愁。 在孤烟落日的蜀地蚕丛古国,这件神物从荒丘之中重见天日。 埋藏千年黄土之下谁曾是它的主人,它仿佛仍怀着归心在风雨中悲泣。 只担心它有朝一日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丰城宝剑化作双龙飞遁而去。

注释

九垓:指天下、九州极远之地。 龙媒:骏马的美称,喻指贤才或神物。 鲁班门:相传为巧匠鲁班所造之门,此处代指精工铸造之所。 天廐:皇家御马房。 伏波将军:东汉名将马援,曾铸铜马式以正马形。 交贼:指交趾地区的叛军。 马式:铜铸的马匹标准模型,用以鉴别良马。 矍铄:形容老年人精神健旺。 两京:指西汉长安与东汉洛阳。 蚕丛国:古蜀国别称,代指四川地区。 黄壤:黄土,指地下埋葬之处。 丰城宝剑:典出《晋书》,指龙泉、太阿双剑化龙飞去,喻宝物通灵难留。

赏析

此诗以铜马为线索,融咏物、怀古与伤时于一体。开篇连用“君不见”领起汉武求马与马援献式二典,气势雄浑,反衬当下国势衰微。中段由盛转衰,“孤烟落日”勾勒出蜀地苍凉意境,赋予铜马以人格化的悲情,“泣风雨”三字将文物之灵与家国之痛交融。结句化用丰城剑典,既叹神物难驻,更隐喻恢复中原之志恐成泡影。全诗沉郁顿挫,借古物寄寓南宋士人对故土沦丧的深切哀思与无力挽回的时代悲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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