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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张九成读《论语》所作绝句,评点隐士桀溺、长沮言行,借耕耨之事阐发儒家入世担当与避世清高之辨。
译文
仔细看来桀溺与长沮这两位隐士,
他们的言论固然显得过于空阔疏远。
但若论起亲自耕耘锄草全然不顾世事,
这种超然物外的风味也确实难以企及。
注释
桀溺:春秋时隐士,与长沮耦而耕,曾讥讽孔子周游列国是徒劳。
长沮:春秋时隐士,与桀溺同为避世之士,对孔子持批评态度。
阔疏:空泛疏远,指言论脱离实际或不切世务。
耰耡:耰为碎土平田农具,耡即锄头,此处代指躬耕劳作。
风味:指隐士超脱尘俗、自甘淡泊的精神境界与生活情致。
赏析
此诗以议论入诗,体现宋人理趣。诗人先抑后扬,既指出桀溺、长沮之言“阔疏”不合经世致用之道,又肯定其躬耕不辍的实践精神与超逸“风味”。这种辩证评价突破了传统儒者对隐士的单一批判,展现了张九成融通儒道、尊重多元人格的思想胸襟。语言质朴平易而意蕴深长,在理性评判中寄寓对真率人格的欣赏,体现了宋代哲理诗情理交融的艺术特色。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