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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张九成读《论语》所作绝句,借扬雄、曹操典故反思文风,阐发孔子“辞达而已”的文学主张,强调为文贵在通达明理,反对刻意艰深与支离破碎。
译文
扬雄苦心孤诣地写作艰涩深奥的文字,
曹操徒然感叹蔡邕题写的“黄绢幼妇”隐语。
晚年才领悟到夫子所说的言辞只求通达罢了,
不必在表达之外再追求繁复支离的形式。
注释
扬雄:西汉辞赋家,晚年著作如《太玄》等以艰深晦涩著称。
幼妇词:指东汉蔡邕题于曹娥碑阴的“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字隐语,意为“绝妙好辞”,曹操曾叹服其才思。
师言:指孔子之言,此处特指《论语·卫灵公》中“辞达而已矣”。
达:通达、明白,指语言能准确传达思想情感即可。
支离:繁琐、破碎,指过分雕琢而偏离本意的文辞。
赏析
本诗以典入理,前两句并举扬雄之艰深与曹操对隐语的赞叹,形成对过度修辞的双重批判。后两句直承孔子“辞达而已”之训,点明为文真谛在于达意而非炫技。“晚悟”二字饱含自省之情,凸显诗人历经文风探索后的彻悟。全诗语言质朴晓畅,恰与其所倡“不须支离”的主张相印证,实现了内容与形式的统一,体现了宋代理学家重道轻文、崇尚平实的审美取向。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