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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啼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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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词为宋末遗民赵文所作,借秋风华发起兴,融汇庾信哀江南、荆轲刺秦等典故,抒发故国沦亡之痛与身世飘零之悲,寄托对往昔江湖旧友的深切怀念及归隐田园的无奈。

译文

秋风再次吹白了头发,可叹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最令人痛恨的是树叶凋零、山野空旷,故国的芳草如今在哪里呢? 纵观前代历史,兴亡更替令人落泪,谁知今日之事竟与古时一样历历在目。 听着吴地少年唱完新曲,庭院中的花儿又翻出了新的乐谱。 江南沦丧令人肝肠寸断,庾信的愁苦最深,如今又有谁能与我共同吟赋? 天涯遥远,云海茫茫,书信像梦境一样毫无凭据。 怨恨东风不顺人意,昔日繁华散尽,珠履宝钗如今又在何处? 想念故人,在月下独自沉吟,此时心中的苦难难以倾诉。 我这一生已经完了,面对这样的江山,又何必再怀念故国宫室。 不恨自己归隐太迟,只恨当初归隐的计划大错特错。 当时只该如云龙般高飞,在平野上自由飘荡。 男儿本该一死报国,那些儿女情长的叮咛嘱咐、分香卖履的琐事,哪里比得上化作伍子胥的怒潮那样壮烈? 春神难道真的无能为力吗?成败归来后,只能亲手种瓜度日。 灯油将尽夜色已深,月落山寒,我们相对而坐沉默无语。 悔恨从前燕太子丹谋划太早,荆轲才略粗疏,易水送别的衣冠之士,最终都化作了尘土。 斗鸡走狗、赌博踢球,平生携手同行的江湖老友,约定何时才能共话连床夜雨之情? 王孙招魂也唤不回故人,只好独自采摘黄花,醉酒后相互搀扶走在山路上。

注释

流光:指时光、岁月。 木落:树叶凋落。 吴儿:指吴地的歌童或少年。 庾信:南北朝文学家,作《哀江南赋》寄寓亡国之痛,此处作者自比。 鳞鸿:鱼雁,代指书信。 珠履:缀珠的鞋子,代指豪门宾客或昔日繁华。 沈吟:低声吟咏或沉思。 故宇:故国的宫室或疆土。 云龙:喻指得志显达或志向高远之人。 平楚:平旷的原野。 嘤嘤昵昵:形容声音细碎柔和,多指儿女私情。 丁宁卖履分香:用曹操临终分香卖履典故,喻指琐碎的家事遗嘱。 胥潮:传说伍子胥死后化为钱塘江潮,喻指忠愤之气。 东君:司春之神,亦暗喻当朝统治者。 手种瓜圃:用秦东陵侯召平种瓜典,喻指亡国后隐居。 膏残:灯油燃尽。 燕丹:战国燕太子丹,策划荆轲刺秦。 荆庆:指荆轲与秦舞阳(一说庆卿即荆轲),此处泛指刺客。 呼卢蹴鞠:呼卢为博戏喝彩声,蹴鞠为踢球,泛指游乐。 连床雨:指朋友同榻夜话,听窗外雨声,喻深厚友情。 王孙:本指贵族子弟,此处借指亡故或失散的友人。

赏析

此词以《莺啼序》长调铺陈亡国遗民的深沉悲慨,结构宏大而情感跌宕。上片由秋景起兴,借庾信之典直抒江南肠断之痛;下片转入对历史与人生的反思,既有“化作胥潮”的壮烈期许,又有“手种瓜圃”的现实无奈。词中大量运用典故,将个人身世与家国兴亡紧密交织,语言苍凉沉郁。结拍“自采黄花,醉扶山路”以景结情,在孤寂中透出对故友的无尽追怀,艺术感染力极强,堪称宋末遗民词中的血泪之作。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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