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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啼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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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词为刘辰翁宋亡后所作,借咏史抒怀,融诸葛亮、荆轲、陶渊明等典故,表达故国之痛与归隐之志,以狂歌掩悲愤,展现遗民复杂心绪。

译文

何必匆匆惊觉,唤醒草庐中人起身。 算那成败利钝,并非臣子所能预见,直到死后方知。 又哪里比得上,采桑八百株,看蚕在小窗里夜织。 徒然自苦二升米,教人凭吊卧龙先生。 另有佳人,追念桃李之恨。 拥着凝香的绣被安眠。 怎知道壮士悲歌,正萧萧度过寒水。 试问荆卿、田横的古墓,更有谁载酒为您祭奠。 走过霜桥落月之处,老人已不见留下的鞋子。 且置之不说,逝者如斯,衰老已久矣。 您还是为我谋划归去之计、耕种之计吧。 只问某处泉水甘甜,何乡鱼儿鲜美。 此生不愿再多才艺。 功名当从马上头盔中取得,莫让书生误尽了人间事。 昔年在江潭种柳,如今攀枝折条,唉,树尚且如此老去。 登高一笑,在东篱把菊,姑且再这样罢了。 试回首望去,龙山路断,走马台荒,渭水吹着秋风,沙河夜市寥落。 罢了罢了,不要多劝我饮酒,我狂放最喜高歌而去,但这高歌,不是番邦腔调。 此时对影成三人,呼唤嫦娥起舞,又是为了取悦谁呢。

注释

草庐人:指诸葛亮,代指隐居贤士 逆睹:预先看见,预料 采桑八百:化用诸葛亮《出师表》“桑八百株”语,指薄产隐居 二升自苦:指诸葛亮生前清贫自守 吊卧龙:凭吊诸葛亮 桃恨李:喻指美人迟暮或繁华易逝之憾 壮士悲歌:指荆轲刺秦前易水送别之歌 遗履:用张良圯上受书典,喻高人遗迹难寻 兜鍪:古代战士头盔,代指武将战功 树犹如此:用桓温北伐见柳慨叹时光流逝典 休休莫莫:罢休、算了之意 番腔底:指元朝统治下的异族曲调 对影成三:化用李白“对影成三人”句

赏析

全词以长调铺排,时空交错,将历史人物与个人身世熔铸一体。上片借诸葛、荆轲等典故抒发英雄失路之悲,下片转写归隐之愿与故国沦丧之痛。“功名马上兜鍪出,莫书生、误尽了人间事”反语沉痛,道尽文人无力救世的绝望。结拍“高歌不是番腔底”以文化坚守对抗现实屈辱,对影呼娥的孤绝意象,将遗民不肯同流合污的孤忠与苍凉推向极致,悲慨深婉,气格沉郁。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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