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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唐代诗人苏拯借咏猎雉兔之事讽喻时政,批判统治者穷奢极欲、残害生灵而不知以史为鉴、任用贤良,表达了对暴政伤生的深切忧愤与悲悯。
译文
狩猎的行为是多么残酷啊,终年都在山林中消耗索取。
飞禽走兽仿佛永远捕不尽,贪婪残暴之心哪里会有满足的时候。
曾听说研读经史典籍,可以从中借鉴荣耀与耻辱的道理。
曾听说访求贤能良才,可以借此称霸国家、安定天下。
为何如今只知纵情张设罗网捕猎,白白养肥了自己的身躯骨肉。
调和济世之道全然 unheard,又拿什么来防止国家的倾覆败亡呢?
谁能叩问那铸造万物的天地洪炉,造就这种伤害生灵的暴行难道是可以的吗!
注释
雉兔者:指捕猎野鸡和兔子的人,此处代指沉迷游猎的统治者。
林麓:山林脚下,泛指山野丛林。
飞走:飞禽与走兽。
猎书史:研读经史典籍,“猎”在此作广泛搜求、研习解。
霸邦国:使国家强盛称霸,指治国安邦之功业。
网罗:捕捉鸟兽的器具,喻指为满足私欲而设的种种手段。
和济:调和治理、匡扶济世之道。
禳颠覆:消除灾祸、防止政权倾覆。“禳”本指祭祀除灾。
天地炉:语出贾谊《鵩鸟赋》“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喻指造化自然或天道法则。
赏析
此诗运用对比与反问手法,艺术张力强烈。前四句直写狩猎之酷与贪欲无度,中四句以“猎书史”“猎贤良”之正途反衬“纵网罗”之荒悖,将个人享乐与国家治乱紧密勾连。末二句化用贾谊典故,向天地发出沉痛诘问,把对伤生暴行的批判提升至天道伦理高度。全诗语言质朴而情感激切,由事入理,层层递进,既承袭了汉乐府讽喻传统,又彰显晚唐士人对时局倾颓的深重忧患,具有强烈的现实批判精神。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