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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苏舜钦赞颂友人富弼出使契丹、不辱使命之作。通过描绘其折冲樽俎、威服强敌的功绩,表达了对贤才治国的推崇与对国事的深切关怀。
译文
自古以来狡猾的就是胡人与羌人,他们相互勾结在北方边境骚动。
奸诈的阴谋一旦突然发动,简直想要割裂我国的疆土。
派遣使者拿着国书来到朝廷之下,四方的议论像沸腾的汤水一样喧嚣。
天子忧虑得坐不安席、顾不上吃饭,宰相直到日暮还在朝堂议事。
富彦国慷慨激昂请求奉命出使,发誓要挫败敌人的锋芒。
接受诏令驱马走出都城大门,京城百姓奔走观看既赞叹又感伤。
狡猾的胡人听到风声就已经畏惧屈服,聚集聆听大国宏论羞愧于违背常理。
表示愿意遵守旧约不敢妄动,脱下铠甲争相献上宝玉和酒浆。
旌旗威严舒缓地回到上国,所到之处围观的人群如同倾泻的江水。
拄杖的老人跌跌撞撞欢喜得流泪,妇女们聚在一起语气激昂振奋。
皇帝虚怀若谷坐在御座上,宦官催促入宫在未央殿召见。
奏对许久直到红日落下辇道,翠华仪仗影转带来熏风清凉。
归来在堂上拜寿老母,宾客的车马塞满了甘泉坊。
衣上的尘土还未洗去就又出使,往来于极远之地就像在自家门墙间一样频繁。
已知这位高贤怀抱卓越的器量见识,顺应时势为国家增添光辉。
不需动用一兵一甲便能使万众屈服,由此可以看出才能的高低长短。
富彦国本是治理国家的栋梁之才,哪里只是靠口舌平息强暴呢。
假使他执掌国家权柄治理天下,夷狄哪里还能再猖狂肆虐。
注释
猾者:指狡诈的少数民族政权,此处特指西夏与契丹。
朔方:北方边境地区。
仄席:侧身而坐,形容君王因忧虑国事而坐立不安。
旰未尝:天晚还没吃饭,形容勤于政事或忧心忡忡。
锋铓:刀剑的尖端,比喻敌人的锐气或攻势。
厌伏:畏惧而屈服。
赭床:涂有赭石的御座,代指皇帝。
翠华:皇帝仪仗中用翠鸟羽毛装饰的旗帜。
廊庙器:指能担当国家重任的人才。
祗:通“只”,仅仅。
赏析
本诗以叙事为主兼带议论,气势雄浑开阔。诗人运用对比手法,先写边患危急与朝野惶恐,再写富弼挺身而出、威服敌胆,层层铺垫凸显人物形象。“不烦一甲屈万众”一句高度凝练地概括了其外交成就,堪称全篇警策。结尾由赞人转为论政,指出富弼不仅是辩士更是治国良相,寄托了诗人渴望贤臣当国、平定边患的政治理想。全诗情感激越,既有对友人的由衷钦佩,也流露出深沉的爱国忧时之情,体现了宋诗以文为诗、尚理重气的艺术特色。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