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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薛季宣记述与一位超脱尘俗的隐士交往之作,借游历见闻阐发物我两忘、真妄难辨的哲理,流露对逍遥境界的向往与对世俗执念的超越。
译文
先生已与万物混同化育,浩然自在如同仙鹤与猿猴。
在这曲折纷扰的人世间,他潇洒地脱离了世俗牢笼。
心境沉冥遂觉万物皆空,领会真意便也忘却言语。
客人来访连茶也不烹点,还怪人踏破了阶上苔痕。
我们在蜀地成都相逢,他又曾经过我的故乡旧村。
远观世事如梦中之梦,唯有虔诚礼佛结下因缘。
郑国人争论梦境的真假,贤明的子产也无法分辨。
天地之间多么寂寥空旷,谁能省察万物本性之偏颇。
梦境与觉醒本就各有不同,任凭他人只见到一边。
不如高歌一曲归去吧,在空堂之中正好白日安眠。
注释
混物化:与万物融为一体,顺应自然变化。
诘曲:曲折,指世路艰难或人事纷扰。
翛然: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样子。
笼樊:鸟笼与藩篱,比喻世俗束缚。
冥心:使心神沉静入定,泯灭杂念。
忘言:领悟真意后不再执着于语言表达,典出《庄子》。
嗔:责怪,此处表现隐士惜护清幽、不喜俗客打扰的情态。
南膜:即“南无”,佛教皈依礼敬之语。
郑人决真妄:用《列子》中郑人争鹿梦典故,喻真假难辨。
省:觉察,领悟。
物性偏:万物禀赋性情各有偏执局限。
虚堂:空寂清净的厅堂。
赏析
本诗融叙事、写景与玄理于一体,语言质朴而意境深远。诗人以“鹤与猿”喻隐士之超逸,通过“不点茶”“嗔破苔痕”等细节生动刻画其孤高绝俗的形象。中段化用《列子》梦鹿典故,将人生际遇升华为“梦中梦”的哲思,揭示真妄难分、物性各偏的认知局限。尾联“浩歌归来乎,虚堂好昼眠”以旷达收束,既是对隐士生活的礼赞,亦寄托了诗人自身摆脱尘网、回归本真的精神追求,体现了宋诗理趣与性情兼备的艺术特色。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