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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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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李贺七岁时所作,记述韩愈、皇甫湜联袂造访并试其才学之事。全诗盛赞二公文采气度,兼抒自身虽处困顿却志存高远、渴望提携的豪情壮志。

译文

华美的衣襟织着翠色,青绿如同葱郁草木,金环压着马辔,摇曳间发出玲珑脆响。 马蹄声隐约入耳,轰鸣如雷,进门下马时气势宛若长虹贯日。 都说这是东京洛阳的才子,文坛上文章盖世的大儒。 二十八星宿罗列于胸中,九曜精光闪耀贯通其中。 在殿前作赋吟诗,声韵直摩云霄,笔力能补天地造化之缺,连上天也显得无功。 我这眉毛花白的书生感慨身世如秋日飞蓬,谁料枯死的野草竟能沐浴春风重获生机。 我如今虽如垂翅之鸟,但愿依附高飞的鸿雁,他日定不羞愧由蛇化龙、腾达九天。

注释

华裾:华美的衣襟或服饰 青如葱:形容衣色青翠鲜亮 压辔:装饰在马缰绳上的金属饰物 隐耳:形容马蹄声沉闷隐约 气如虹:形容人气势豪迈旺盛 东京才子:指韩愈、皇甫湜,唐代称洛阳为东京 文章巨公:文坛泰斗、文章大家 二十八宿:古代天文学星座名,喻指学识渊博包罗万象 九精:即九曜,日月五星等九星,喻才华光芒四射 笔补造化:形容文笔神妙,可弥补自然造物之不足 庞眉书客:李贺自指,意为眉毛花白的读书人 秋蓬:秋天的飞蓬草,比喻漂泊无依的身世 死草生华风:喻指自己受名家赏识而重焕生机 垂翅:翅膀下垂,比喻处境困顿失意 冥鸿:高飞远举的鸿雁,比喻地位崇高之人 蛇作龙:比喻由卑微变为显贵,实现远大抱负

赏析

此诗以铺陈夸饰见长,开篇极写韩、皇甫二人车马服饰之盛与气度之雄,继而以“二十八宿”“九精”等天文意象喻其才学通天,“笔补造化天无功”更成千古名句,将文人笔墨之力推至与造化同工之境。后半转写自身,以“秋蓬”“死草”自况困顿,又以“附冥鸿”“蛇作龙”抒发凌云壮志,情感由仰慕转为自信昂扬。全诗辞采瑰丽奇崛,想象超凡脱俗,既显神童早慧之才,又见李贺特有的幽峭豪放风格,堪称唐代干谒诗中的奇绝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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