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点击上方任意一句,可查看该句出自哪首诗及上下句。
作品简介
此诗作于白居易晚年闲居洛阳时期,描绘冬日晚起的慵懒生活与天伦之乐,展现其知足保和、超脱荣利的闲适心境与人生哲学。
译文
酣畅淋漓地睡了一觉直到早晨过后,频频伸展肢体在晚起之时。
暖炉早早生起了炭火,对着寒镜裹头巾却迟迟未毕。
用融化的雪水煎煮香茶,调和酥油熬制乳粥。
既慵懒又贪吃还自我嘲笑,这份快活又有谁能知晓?
酒性温和没有毒性,琴声淡雅不带悲音。
在荣启期所说的三乐之外,还能逗弄幼小的儿孙玩耍。
注释
烂熳:形容睡眠酣畅、无拘无束的样子
频伸:频繁伸展肢体,指起床时舒展筋骨
寒镜:冬日冰冷的铜镜
裹头:古人以巾帛裹发,此处指晨起梳妆
乳糜:加奶或酥油熬制的粥食
自哂:自我嘲笑,含自嘲自适之意
荣公三乐:典出《列子》,指荣启期以得为人、为男子、行年九十为三乐
小男儿:指年幼的子孙
赏析
全诗以白描手法勾勒冬日闲居图景,语言平易晓畅而意趣盎然。“暖炉”“融雪”“香茗”“乳糜”等意象叠加,营造出温暖惬意的生活氛围。诗人以“慵馋自哂”自嘲,实则彰显摆脱世俗羁绊后的真性情。尾联化用荣启期三乐典故并翻出新意,将天伦之乐置于传统人生至乐之上,体现了白居易晚年知足常乐、珍视当下的人生态度。诗中酒温琴淡、身心俱适的境界,正是其“中隐”哲学的生动写照,于平淡日常中见深远理趣。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