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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物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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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白居易晚年闲居洛阳时所作,借自然万物长短寿夭之异,阐发庄子齐物思想,表达安于本分、超脱穷通得失的豁达心境。

译文

青松高达百尺,绿蕙仅有数寸低矮。 它们同样生长于天地之间,长短高矮各有定分。 长的无法退减,短的也不能增进。 若用这个道理推演人生,困厄与显达都不会令人烦闷。 大椿树寿命长达八千个春天,木槿花却活不过一个夜晚。 在这两者之间还有什么呢?是那缓缓生长的孤竹。 竹身三年便算老去,但竹色四季常青。 虽然比大椿寿命短而有余,仍胜过木槿朝开暮落的不足。

注释

大块:指天地或大自然 分:定分,天赋的本性与限度 穷通:困厄与显达,指人生际遇的好坏 无闷:没有烦恼苦闷 椿:传说中长寿的神树,典出《庄子·逍遥游》 槿:木槿花,朝开暮落,喻生命短暂 不经宿:不能过夜,形容寿命极短 冉冉:缓慢生长的样子 谢:衰退,此处指寿命不及

赏析

此诗以比兴手法阐释哲理,艺术特色鲜明。诗人选取青松与绿蕙、大椿与木槿两组意象对比,又巧设孤竹为中介,构建出层次丰富的生命谱系。语言平易晓畅而意蕴深远,将抽象的齐物思想具象化。情感上超越了世俗对寿夭贵贱的执念,体现出白居易晚年融合儒道的通达智慧。“长者不可退,短者不可进”二句尤为精警,以自然法则消解人为焦虑,堪称安顿身心的千古名句,展现了中唐士人独特的精神境界。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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