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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颂五十一首 其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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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偈为宋代禅僧释道冲所作,以枯木龙吟、髑髅眼活等禅宗公案意象,阐发超越声色感官的究竟空性,语带机锋,旨在破除学人对见闻觉知的执着。

译文

枯木中传出龙吟之声,一切世俗音响便全然断绝。 骷髅的眼眶重新鲜活,一切外在色相皆归于空寂。 若用肉眼去窥看便会失明,若用耳根去听闻便会失聪。 可笑那观世音菩萨,竟也无端地证得了耳根圆通法门。

注释

枯木龙吟:禅宗典故,喻指于死寂绝境中显发真如妙用,超越凡俗声尘。 髑髅眼活:喻指舍弃肉眼分别识后,般若智慧之眼方能开启,照见诸法空相。 觑著即瞎:谓若执著于视觉表象去认知真理,反而障蔽本具慧眼。 听著即聋:谓若依赖听觉感官去捕捉实相,反而丧失闻性本体。 观音大士:即观世音菩萨,以修耳根圆通法门著称。 圆通:指六根互用、通达无碍的解脱境界,此处特指观音所证耳根圆通。

赏析

此偈艺术特色鲜明,善用悖论式语言制造强烈张力。“枯木龙吟”与“髑髅眼活”以生死对立意象并置,凸显禅悟超越二元分别的特质。“觑著即瞎,听著即聋”直指感官认知的局限,语言峻烈如棒喝。末句看似讥讽观音“无端证圆通”,实则反语点化:真正的圆通不在声色之中,而在超越声色的当下。全诗情感冷峻而内蕴悲智,名句“枯木龙吟,一切音响俱绝”已成为禅门表达绝待境界的经典话头,深刻体现了宋代禅诗以理入诗、寓玄于象的艺术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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