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点击上方任意一句,可查看该句出自哪首诗及上下句。
作品简介
此诗咏叹西汉贾谊遭绛侯周勃、灌婴等老臣嫉妒谗毁而被贬长沙的史事,借古讽今,痛斥奸佞排挤贤才的卑劣行径,表达对忠良蒙冤的深切同情与对朝堂倾轧的愤慨。
译文
诸位老臣的谗言传入宫中,贾谊便被远派至长沙滞留。
天子刚有重用他的提议,众人便嫉恨这位少年的谋略。
他们自甘堕落使用奸邪谄媚之术,又有谁能宽解贾谊痛哭流涕的忧愤?
直到今日提起绛侯、灌婴等人,仍令崇尚仁义的孔门儒者感到羞耻。
注释
诸老:指绛侯周勃、灌婴、冯敬等反对贾谊的汉初功臣元老。
长沙:汉代诸侯国名,贾谊被贬为长沙王太傅之地,代指贬所。
少年谋:指贾谊年轻有为、锐意改革的政治主张与才能。
奸谀术:奸邪谄媚的手段,指老臣们构陷贾谊的阴谋。
痛哭忧:典出贾谊《治安策》“可为痛哭者一”,指其忧国忧民之悲愤。
绛灌:绛侯周勃与灌婴的合称,此处代指嫉贤妒能的权臣。
孔门羞:儒家以仁义为本,视排挤贤才为不齿之事,故言其为孔门之羞。
赏析
本诗语言质朴而情感沉郁,以史笔入诗,叙事与议论紧密结合。首联直陈谗言致贬之果,颔联揭示“众嫉少年”之因,颈联痛斥奸术并深悯贾谊之忧,尾联以“孔门羞”作结,将历史批判提升至道德审判高度。全诗爱憎分明,既是对贾谊怀才不遇的千古同悲,亦是对官场倾轧、贤路壅塞现象的深刻针砭,体现了宋代士大夫以道统自任、敢于褒贬时政的精神风骨。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