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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所作颂古,借公案阐发禅理,以通俗歌谣体破除学人对语言文字的执着,彰显洒脱自在的悟道境界。
译文
一尺深的水,竟掀起一丈高的波浪,
五百世前的宿债业缘,实在无可奈何。
既不想落入断灭空,又不想陷于因果昧,反复思量计较,
结果依旧撞进了纠缠不清的语言文字窠臼里。
阿呵呵,你可领会了吗?
倘若你能洒洒落落、无拘无束,
也不妨让我哆哆和和、随声唱和。
神歌社舞自然成就一曲妙音,
在拍手欢腾之间,齐声唱着哩啰。
注释
不昧:指野狐禅公案中“不落因果”与“不昧因果”之辨,此处代指对禅理的思辨计较
葛藤窠:比喻纠缠不清的语言文字与知见障蔽
洒洒落落:形容心境通透、毫无挂碍的解脱状态
哆哆和和:拟声词,形容随口应和、不拘格律的自然吟唱
哩啰:民间曲调中的衬词,象征超越义理的直觉表达
赏析
本诗艺术特色鲜明,将深奥禅理融入俚俗歌谣。首联以“一尺水,一丈波”起兴,形象揭示妄念纷扰与宿业难逃;颔联直指学人虽欲超越“落”“昧”二边,却仍困于语言葛藤。后段笔锋陡转,“阿呵呵”一声棒喝打破思虑,以“洒洒落落”对“哆哆和和”,展现悟者任运自如的风姿。结句“神歌社舞自成曲,拍手其间唱哩啰”化用民俗意象,将禅悦化为生命本然的欢歌,既是对文字禅的有力反拨,也是曹洞宗默照禅活泼妙用的诗意呈现,情感真挚洒脱,极具感染力。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