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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书怀呈友人

逸足皆先路穷郊独向隅顽童逃广柳羸马卧平芜

黄卷嗟谁问朱弦偶自娱鹿鸣皆缀士雌伏竟非夫

采地荒遗野爰田失故都亡羊犹博簺牧马倦呼卢

奕世参周禄承家学鲁儒功庸留剑舄铭戒在盘盂

经济怀良画行藏识远图未能鸣楚玉空欲握隋珠

定为鱼缘木曾因兔守株五车堆缥帙三径阖绳枢

适与群英集将期善价沽叶龙图夭矫燕鼠笑胡卢

赋分知前定寒心畏厚诬蹑尘追庆忌操剑学班输

文囿陪多士神州试大巫对虽希鼓瑟名亦滥吹竽

正使猜奔竞何尝计有无镏惔虚访觅王霸竟揶揄

市义虚焚券关讥谩弃𦈡至言今信矣微尚亦悲夫

白雪调歌响清风乐舞雩胁肩难黾勉搔首易嗟吁

角胜非能者推贤见射乎兕觥增恐竦杯水失锱铢

粉垛收丹采金髇隐仆姑垂櫜羞尽爵扬觯辱弯弧

虎拙休言画龙希莫学屠转蓬随款段耘草辟墁垆

受业乡名郑藏机谷号愚质文精等贯琴筑韵相须

筑室连中野诛茅接上腴苇花纶虎落松瘿斗栾栌

静语莺相对闲眠鹤浪俱蕊多劳蝶翅香酷坠蜂须

芳草迷三岛澄波似五湖跃鱼翻藻荇愁鹭睡葭芦

暝渚藏㶉𫛶幽屏卧鹧鸪苦辛随艺殖甘旨仰樵苏

笑语空怀橘穷愁亦据梧尚能甘半菽非敢薄生刍

钓石封苍藓芳蹊艳绛跗树兰畦缭绕穿竹路萦纡

机杼非桑女林园异木奴横竿窥赤鲤持翳望青鸬

泮水思芹味琅琊得稻租杖轻藜拥肿衣破芰披敷

芳意忧𫛸鴂愁声觉蟪蛄短簷喧语燕高木堕饥鼯

事迫离幽墅贫牵犯畏途爱憎防杜挚悲叹似杨朱

旅食常过卫羁游欲渡泸塞歌伤督护边角思单于

堡戍标枪槊关河锁舳舻威容尊大树刑法避秋荼

远目穷千里归心寄九衢寝甘诚系滞浆馈贵睢盱

怀刺名先远干时道自孤齿牙频激发簦笈尚崎岖

莲府侯门贵霜台帝命俞骥蹄初蹑景鹏翅欲抟扶

寓直回骢马分曹对暝乌百神歆仿佛孤竹韵含糊

凤阙分班立鹓行竦剑趋触邪承密勿持法奉吁谟

鸣玉锵登降衡牙响曳娄祀亲和氏璧香近博山炉

瑞景森琼树轻水莹玉壶豸冠簪铁柱螭首对金铺

内史书千卷将军画一厨眼明惊气象心死伏规模

岂意观文物保劳琢碔砆草肥牧騕褭苔涩淬昆吾

乡思巢枝鸟年华过隙驹衔恩空抱影酬德未捐躯

时辈推良友家声继令图致身伤短翮骧首顾疲驽

班马方齐骛陈雷亦并驱昔皆言尔志今亦畏吾徒

有气干牛斗无人辩辘轳客来斟绿蚁妻试踏青蚨

积毁方销骨微瑕惧掩瑜蛇予犹转战鱼服自囚拘

欲就欺人事何能逭鬼诛是非迷觉梦行役议秦吴

凛冽风埃惨萧条草木枯低徊伤志气蒙犯变肌肤

旅雁唯闻叫饥鹰不待呼梦梭抛促织心茧学蜘蛛

宁复机难料庸非信未孚激扬衔箭虎疑惧听冰狐

处己将营窟论心若合符浪言辉棣萼何所托葭莩

乔木能求友危巢莫吓雏风华飘领袖诗礼拜衾𦈡

欹枕情何苦同舟道岂殊放怀亲蕙芷收迹异桑榆

赠远聊攀柳栽书欲截蒲瞻风无限泪回首更踟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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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温庭筠病中抒怀之作,向友人倾诉仕途失意、贫病交加之苦。全篇铺陈身世浮沉与归隐之思,兼具干谒求援之意,是晚唐士人困顿心境的真实写照。

译文

骏马皆已抢先登程,我独在穷僻郊野面向墙角悲叹。 顽童逃离了广柳车,瘦弱的马匹卧倒在平旷草野。 面对黄卷古籍叹息无人过问,只能偶尔弹奏朱弦自我宽慰。 鹿鸣宴上皆是连缀的贤士,像母鸡般伏地终究不是大丈夫。 采邑荒废遗落在野外,爰田也失去了旧日的都城。 丢了羊还在玩博戏赌博,牧马疲倦了仍在呼卢喝雉。 累世参与周朝的禄位,继承家业学习鲁地儒术。 功勋庸绩留在剑履之上,铭文训诫刻在盘盂之中。 胸怀经世济民的良策,出仕退隐都识得长远图谋。 未能像楚玉那样鸣响于世,空有握持隋珠的愿望。 注定像鱼攀缘树木般徒劳,曾像守株待兔般愚痴等待。 五车书籍堆满了缥帙,三径家园紧闭着绳枢。 恰好与群英荟萃,本期望能以善价出售才华。 叶公画龙虽夭矫生动,燕鼠却嘲笑其虚妄胡卢。 知道天赋命运早已前定,寒心畏惧遭受厚重的诬陷。 踏着尘土追赶庆忌那样的捷才,操持宝剑学习班输般的巧匠。 在文苑陪伴众多才士,在神州应试如大巫显灵。 对策虽希望如鼓瑟般和谐,名声却也像滥竽充数。 正让人猜忌奔走竞争,何尝计较过有无得失。 刘惔虚情假意地寻访,王霸终究被人揶揄嘲笑。 市义徒然焚烧债券,关讥妄言抛弃繻符。 至理名言如今信验了,微小的崇尚也令人悲伤。 白雪调高歌声响亮,清风中乐于舞雩台咏归。 耸肩谄媚难以勉强为之,搔首叹息容易嗟吁感伤。 角力争胜并非我能所为,推举贤才可见射礼之义吗? 举起兕觥更增恐惧战栗,一杯水也会失去锱铢分寸。 粉垛收藏丹彩颜料,金髇箭隐藏在仆姑弓中。 垂下箭囊羞于饮尽爵酒,扬起酒觯辱没了弯弓射箭。 虎拙不要谈论画技,龙希不要学屠龙之术。 转蓬随风飘零伴随款段马,耘除草莱开辟墁垆之地。 受业于乡里名为郑氏,藏机于山谷号称愚公。 质朴与文采精神贯通,琴筑之声韵律相依。 筑室连接中野之地,诛除茅草接壤上等肥田。 苇花编织虎落篱笆,松瘿斗拱支撑栾栌梁柱。 静默言语时黄莺相对,闲适睡眠时白鹤浪迹相伴。 花蕊繁多劳累蝶翅,香气浓烈坠挂蜂须。 芳草迷离仿佛三岛仙境,澄澈波光好似五湖烟水。 跃起的鱼儿翻动藻荇,忧愁的鹭鸶睡在葭芦丛中。 昏暗沙洲藏着㶉𫛶,幽深屏风旁卧着鹧鸪。 辛苦辛劳随艺殖而生,甘美滋味仰赖樵苏供给。 笑语中空怀橘柚之思,穷愁时也据梧而叹。 尚能甘心食用半菽之食,不敢轻视生刍一束的情谊。 钓石上封满了苍藓,芬芳小径艳丽着绛色花跗。 种植兰花的畦垄缭绕,穿过竹林的小路萦纡曲折。 织布机杼非桑女所操,林园产业异于木奴橘树。 横持钓竿窥视赤鲤,手持翳具仰望青鸬。 泮水边思念芹味之美,琅琊地获得稻租之利。 手杖轻便藜茎拥肿,衣衫破旧芰荷披敷。 芳意凋零忧虑𫛸鴂先鸣,愁声凄切惊觉蟪蛄悲吟。 短檐下喧闹着语燕,高树上坠落饥饿的鼯鼠。 事务紧迫离开幽静别墅,贫穷牵累踏上畏途险路。 爱憎之情防备杜挚之流,悲叹之声好似杨朱泣歧。 旅居求食常经过卫地,羁旅游宦欲渡过泸水。 边塞歌声伤感督护曲,边角号角思念单于庭。 堡垒戍楼标立枪槊,关河锁钥停泊舳舻。 威严容貌尊重大树将军,刑法严峻避开秋荼之苦。 极目远眺穷尽千里,归心寄托于九衢通途。 寝卧甘甜诚因系滞难行,浆水馈赠贵在睢盱自得。 怀揣名刺声名先已远播,干求时世道路自然孤独。 齿牙频频遭受激发毁谤,簦笈负书尚且路途崎岖。 莲府侯门尊贵显赫,霜台御史帝命允俞。 骥蹄初蹑日影奔驰,鹏翅欲抟扶摇直上。 寓直官署回骑骢马,分曹办公对着暝乌归巢。 百神歆享仿佛降临,孤竹清韵含糊悠远。 凤阙之前分班站立,鹓行肃整竦剑趋朝。 触邪獬豸承奉密勿之职,持法严明奉行吁谟之策。 鸣玉铿锵登降有序,衡牙佩饰响动曳娄。 祭祀亲近和氏璧宝,香烟缭绕博山炉旁。 瑞景森罗琼树生辉,轻水莹澈玉壶冰清。 豸冠簪插铁柱之上,螭首对着金铺之门。 内史藏书千卷之多,将军画卷满一厨之富。 眼明惊叹气象万千,心死折服规模宏大。 岂料观赏文物珍宝,保劳雕琢碔砆似玉。 草肥牧养騕褭神驹,苔涩淬炼昆吾宝刀。 乡思如鸟巢恋故枝,年华似白驹过隙飞逝。 衔恩空自抱影独行,酬德未能捐躯效命。 时辈推崇良友高义,家声继承美好图籍。 致身仕途伤感短翮难飞,昂首回顾疲惫驽马不前。 班马文章方齐驱并骛,陈雷胶漆亦并肩同驱。 昔日皆言尔等志向高远,今日亦畏惧吾辈才情。 胸中豪气直干牛斗星宿,无人辨识辘轳宝剑光芒。 客来斟满绿蚁美酒,妻试踏破青蚨铜钱。 积毁销骨之祸方正蔓延,微瑕掩瑜之忧深恐成真。 蛇予犹在转战不休,鱼服自囚拘束难伸。 欲就欺人之事何能为之,怎能逃避鬼神之诛罚。 是非迷乱如梦觉醒,行役奔波议论秦吴旧事。 凛冽风埃惨淡凄凉,萧条草木枯萎零落。 低徊徘徊损伤志气,蒙犯风霜改变肌肤容颜。 旅雁唯闻哀叫之声,饥鹰不待呼唤即起。 梦梭抛掷促织鸣机,心茧缠绕学蜘蛛结网。 宁复机变难以预料,庸非诚信未获信服。 激扬如衔箭之猛虎,疑惧似听冰之狡狐。 处己将营建窟穴安身,论心若契合符节相知。 浪言辉映棣萼兄弟之情,何所依托葭莩亲戚之谊。 乔木能求友声相应,危巢莫吓雏鸟安宁。 风华飘零领袖衣襟,诗礼拜别衾𦈡故人。 欹枕独卧情何其苦,同舟共济道岂殊途。 放怀亲近蕙芷香草,收迹异于桑榆晚景。 赠远聊且攀折柳枝,栽书欲截蒲草为简。 瞻望风向无限泪下,回首往事更添踟蹰。

注释

逸足:指骏马,喻指仕途得意之人。 向隅:面向墙角,形容孤独失意或被遗弃。 广柳:古代载运棺柩的大车,此处借指丧乱或困境。 黄卷:指书籍典籍。 朱弦:指琴瑟等乐器,代指高雅音乐或修身之道。 鹿鸣:《诗经·小雅》篇名,后世用以指代科举考试或宴请贤士。 雌伏:比喻屈居人下或无所作为。 爰田:古代一种土地制度,此处指祖传田产。 博簺:古代两种赌博游戏,喻指沉迷无益之事。 呼卢:赌博时的呼喝声。 奕世:累世,一代接一代。 剑舄:剑与鞋,代指官员的服饰仪仗或功业遗存。 盘盂:古代器皿,常刻铭文以自警。 经济:经世济民,治理国家。 楚玉:指和氏璧,喻指真才实学未被赏识。 隋珠:传说中的宝珠,喻指珍贵的才能或抱负。 鱼缘木:即缘木求鱼,比喻方向错误,徒劳无功。 兔守株:守株待兔,比喻死守狭隘经验或妄想不劳而获。 五车:形容读书多,学识渊博。 缥帙:淡青色的书套,代指书籍。 三径:指隐士居住的家园。 绳枢:用绳子系门轴,形容居所简陋。 善价沽:等待好价钱出售,喻指等待时机施展才华。 叶龙:叶公好龙,喻指表面爱好而实际畏惧或不识真才。 燕鼠:喻指见识浅薄、嘲笑贤才的小人。 赋分:天赋的命运或资质。 厚诬:严重的诬陷或冤枉。 庆忌:传说中善于奔跑的神兽,喻指捷才。 班输:鲁班与公输般,古代著名巧匠,喻指技艺精湛。 文囿:文苑,文学界。 大巫:指法术高强的人,喻指在考场或文坛显露身手。 鼓瑟:喻指应对得体、才华出众。 滥吹竽:滥竽充数,自谦之词。 奔竞:奔走竞争,指追逐名利。 镏惔:即刘惔,东晋名士,此处借指名士虚访。 王霸:东汉隐士,曾被妻子揶揄,喻指隐居受嘲。 市义:孟尝君门客冯谖焚券市义,喻指徒劳的仁义之举。 关讥:指过关津时被盘查讥讽。 弃𦈡:终军弃繻,喻指立志功名,此处反用其意。 白雪:阳春白雪,喻指高雅的诗歌或情操。 舞雩:《论语》中曾点所言乐境,喻指恬淡自适的生活。 胁肩:耸肩谄媚,形容阿谀奉承之态。 黾勉:努力,尽力。 角胜:争强好胜。 射乎:指乡射礼,喻指推贤让能的礼仪。 兕觥:犀牛角制的酒杯,喻指宴饮场合。 锱铢:极小的重量单位,喻指细微的得失或分寸。 粉垛:化妆用的粉墙或妆台,喻指闺阁或华丽场所。 丹采:红色的颜料或光彩。 金髇:金属制的响箭。 仆姑:箭袋。 垂櫜:放下箭袋,指停止武事或无能。 尽爵:饮尽杯中酒。 扬觯:举起酒杯。 弯弧:拉弓射箭。 虎拙:画虎不成反类犬,喻指技艺拙劣。 龙希:屠龙之技,喻指高超但无实用价值的本领。 转蓬:随风飘转的蓬草,喻指漂泊不定。 款段:马行迟缓貌,喻指平庸或衰老。 墁垆:涂饰墙壁或地面,喻指修缮居所或躬耕劳作。 受业:接受学业教育。 藏机:隐藏机心或才华。 谷号愚:指愚公谷,喻指隐居避世之地。 质文:质朴与文采。 琴筑:琴与筑,泛指乐器。 虎落:篱笆的一种,用竹木编成。 栾栌:斗拱,建筑构件。 三岛:蓬莱、方丈、瀛洲,喻指仙境或理想境界。 五湖:太湖及其周边湖泊,喻指隐居之地。 葭芦:芦苇丛。 㶉𫛶:水鸟名,形似鸳鸯。 鹧鸪:鸟名,叫声悲切。 艺殖:种植园艺作物。 樵苏:砍柴割草,喻指维持生计的劳作。 怀橘:陆绩怀橘遗亲,喻指孝思或怀念故乡。 据梧:倚靠梧桐树,喻指穷愁潦倒或沉思。 半菽:豆饭掺半,喻指粗茶淡饭。 生刍:新割的草,喻指微薄的情谊或馈赠。 绛跗:红色的花萼。 木奴:柑橘树的别称,喻指可资生计的产业。 赤鲤:红色的鲤鱼。 青鸬:青色的鸬鹚。 泮水:学宫前的水池,喻指求学或科举。 芹味:献芹,喻指微薄的贡献或心意。 琅琊:地名,此处或指郡望或任职之地。 稻租:稻谷租金,喻指微薄的收入。 藜拥肿:藜杖粗糙臃肿,喻指器物简陋。 芰披敷:菱叶制成的衣服,喻指隐士服饰。 𫛸鴂:杜鹃鸟,鸣则百花谢,喻指时光流逝或美好事物消逝。 蟪蛄:寒蝉,生命短暂,喻指人生短促或悲秋之感。 语燕:呢喃的燕子。 饥鼯:饥饿的飞鼠。 幽墅:幽静的别墅或居所。 畏途:艰险可怕的道路。 杜挚:战国时人,主张变法需谨慎,此处或指政敌或保守派。 杨朱:战国思想家,泣歧路,喻指对前途迷茫悲叹。 卫:卫国,春秋诸侯国,此处泛指旅途所经之地。 泸:泸水,金沙江支流,喻指边远险恶之地。 督护:军中官职,或指乐府曲调《丁督护歌》,声调悲凉。 单于:匈奴首领,喻指边塞外族或战乱。 枪槊:长矛类兵器。 舳舻:船只首尾相接,喻指水军或漕运。 大树:大树将军冯异,喻指谦逊有功的将领。 秋荼:秋天的苦菜,喻指刑法严酷。 九衢:四通八达的道路,喻指京城或归途。 睢盱:张目仰视貌,形容淳朴自得或无知之态。 怀刺:怀揣名帖,指拜访权贵。 干时:求取当世功名。 簦笈:雨伞和书箱,指游学或赶考的行装。 莲府:幕府的美称。 霜台:御史台的别称。 帝命俞:皇帝命令允准。 骥蹄:千里马的蹄子,喻指英才起步。 蹑景:追逐日影,形容速度极快。 鹏翅:大鹏的翅膀,喻指远大前程。 抟扶:抟扶摇而上,喻指仕途腾达。 寓直:在官署值宿。 骢马:青白色的马,御史所乘,喻指监察官职。 分曹:分班办事。 暝乌:暮色中的乌鸦,喻指傍晚退朝。 百神:众神,喻指朝廷祭祀或庄严氛围。 孤竹:伯夷叔齐采薇首阳山,喻指高洁操守。 凤阙:皇宫门楼,代指朝廷。 鹓行:朝臣排列的班次,如鹓鸟飞行有序。 触邪:獬豸神兽能触奸邪,喻指御史纠弹之职。 密勿:机密要务。 吁谟:谋划,筹划。 鸣玉:身上佩戴的玉饰发出声响,喻指官员行走。 衡牙:佩玉上的组件。 曳娄:拖曳下垂的样子。 和氏璧:天下至宝,喻指祭祀重器。 博山炉:名贵香炉。 琼树:玉树,喻指宫廷美景或人才。 玉壶:玉制壶,喻指清澈纯净。 豸冠:獬豸冠,御史所戴。 铁柱:殿中支柱,喻指刚正不阿。 螭首:殿阶上雕龙的石首。 金铺:门上兽面铜环底座,喻指宫门华贵。 内史:掌管文书诏令的官员。 将军:武将。 碔砆:似玉的美石,喻指被当作宝物对待的平凡之才,含自谦或讽刺意。 騕褭:神马名。 昆吾:传说中的名山或宝剑名。 巢枝鸟:眷恋故巢的鸟,喻指思乡之情。 过隙驹:白驹过隙,喻指光阴飞逝。 抱影:形影相吊,喻指孤独。 捐躯:献身,牺牲生命。 令图:美好的声誉或图籍。 短翮:翅膀短小,喻指才能不足或仕途受阻。 疲驽:疲惫的劣马,自谦之词。 班马:班固与司马迁,喻指史才或文才。 陈雷:陈重与雷义,东汉好友,喻指深厚友谊。 牛斗:牛宿与斗宿,剑气冲星,喻指豪情壮志。 辘轳:宝剑名,或指井上汲水工具,此处双关,喻指才华被埋没或无人识拔。 绿蚁:新酿的酒,酒面浮沫如蚁。 青蚨:青铜钱,喻指钱财。 积毁销骨:诽谤积累足以毁灭人身,喻指舆论迫害之烈。 微瑕掩瑜:小缺点掩盖了美玉的光彩,喻指因小过失而被否定。 蛇予:指孙叔敖杀两头蛇事,或喻指遭遇怪异灾祸。 鱼服:白龙鱼服,喻指贵人微服出行遭困,或指身份错置受辱。 逭:逃避。 鬼诛:鬼神的惩罚,喻指天谴或良心谴责。 觉梦:从梦中醒来,喻指醒悟。 秦吴:古国名,喻指行役遥远或世事变迁。 风埃:风尘,喻指旅途艰辛或世俗纷扰。 促织:蟋蟀,喻指秋夜孤寂或时光催人。 心茧:心思如茧般缠缚,喻指忧思郁结。 蜘蛛:结网自缚,喻指陷入困境或自我封闭。 机难料:世事变幻难以预料。 信未孚:诚信未能使人信服。 衔箭虎:中箭受伤仍激扬的猛虎,喻指身处逆境仍不屈服。 听冰狐:狐狸听冰过河,喻指极度谨慎疑惧。 营窟:营造洞穴,喻指谋求安身之所。 合符:符节相合,喻指心意相通或志同道合。 棣萼:《诗经》喻兄弟友爱,此处指友情。 葭莩:芦苇内膜,喻指疏远的亲戚关系。 乔木:《诗经》“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喻指求友或升迁。 吓雏:鸱得腐鼠吓鹓雏,喻指小人以卑劣之物恐吓君子。 风华:风采才华。 领袖:衣领衣袖,喻指表率人物。 衾𦈡:被子与头巾,喻指日常生活或故旧情谊。 蕙芷:香草,喻指高洁品格或贤友。 桑榆:日落处,喻指晚年或归宿。 攀柳:折柳赠别,喻指惜别之情。 截蒲:截蒲为牒,喻指著书立说或记录友情。 踟蹰:徘徊不前,形容留恋不舍或内心矛盾。

赏析

此诗艺术特色鲜明,以长篇排律铺陈心迹,典故密集而情感沉郁。诗人将个人病榻之痛与家国身世之悲交织,通过“鱼缘木”“兔守株”等意象自嘲仕途荒诞,又以“白雪调歌响”“清风乐舞雩”彰显高洁志趣。诗中“积毁方销骨,微瑕惧掩瑜”直指晚唐党争倾轧之酷烈,道尽才士被谤之痛;而“乡思巢枝鸟,年华过隙驹”则以精妙对仗浓缩时空沧桑,成为千古名句。全篇在干谒求援的表层下,深藏着对人格尊严的坚守与对时代黑暗的悲愤,展现了温庭筠作为晚唐文人的复杂精神世界。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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