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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长老写师真请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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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宋代释祖先为性长老画像所作的题赞,以禅门机锋自嘲画像失真、佛法未证,终归于自然天籁,体现禅宗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旨趣。

译文

愚顽无知无识,言说亦无对象可对。 把假像当作真容,难免遭人讥笑怪讶。 纵然拈花示众、承继临济黄檗宗风,其实连佛法的门径都未曾梦见。 在在在,处处清风拂过,皆是天然妙音。

注释

师真:僧人的肖像画,又称“顶相”。 照对:对应、印证,指言语与实相相符。 擘:分开、展示,此处指拈花示众之典故。 临济黄檗:唐代禅师黄檗希运及其法嗣临济义玄,代表峻烈直接的禅风。 在在在:叠词强调无处不在,兼有肯定当下之意。 天籁:自然界的声音,喻指超越言诠的本然真理。

赏析

此赞以自嘲笔法破除对画像与名相的执着。前四句直陈“顽无所知”“弄假像真”,否定肖像能传达真性;继而以“花擘临济黄檗”反衬自身未契佛法,将禅宗公案化为自谦之辞。结句“在在在,是处清风动天籁”陡然转折,从否定跃入肯定,以清风天籁象征触目皆真的禅境。全篇语言质朴而机锋暗藏,由破到立,既调侃画像之虚妄,又点出佛法不在形迹而在当下自然流露,深得禅诗“不涉理路、直显心性”之妙。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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