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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日小园散病,将种秋菜,督勒耕牛,兼书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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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作于杜甫晚年流寓夔州时,记述其避居江村、躬耕种菜及目睹伤鹤之情景,借病鹤自喻,抒发身世飘零与壮志难酬的悲慨。

译文

我不喜欢进入州府衙门,是怕别人嫌弃我性情太过真率。 等到回到茅屋居所,邻里乡亲从未对我有过责怪嗔怒。 年老多病最忌讳拘束,应酬交际只会损耗精神。 在江村中意态自然舒放,看到林木便心生欢喜。 秋日耕地正逢土地湿润,山雨将至且分布均匀。 冬日蔓菁可充一半饭食,耕牛到了傍晚力气仍新。 深耕细作种植数亩田地,进度并未落后于四邻。 种植的佳蔬种类不一,名目数量颇能一一陈述。 荆巫之地并非苦寒之所,采摘蔬菜可直到来年春天。 忽然飞来两只白鹤,暮色中啄食泥中的水芹。 雄鹤左侧翅膀下垂,伤势严重已露出筋骨。 每走一步便再次流血,显然曾遭矰缴频繁射击。 走三步便哀号六声,意志受挫悲哀频频发作。 鸾凤皇鸟不会等待它,它只能侧颈向苍天倾诉。 我拄着藜杖俯视沙洲,不禁为你们感到鼻酸心痛。

注释

督勒:督促驱使。 冬菁:即蔓菁,一种根茎类蔬菜,可充饥。 矰缴:系有丝绳用以射鸟的短箭,泛指猎具。 高旻:高空,苍天。 杖藜:拄着藜茎做的手杖。

赏析

全诗前半写归隐田园、躬耕自适之乐,语言质朴平淡;后半笔锋陡转,详写伤鹤惨状,以物喻人。诗人借“左翮垂”“再流血”的病鹤,隐喻自身老病漂泊、志业未成的悲剧命运。“三步六号叫”等句刻画入微,极具感染力。结尾“鼻酸辛”三字,将悯物之情与自伤之意融为一体,沉郁顿挫,体现了杜甫晚年诗歌悲悯深广的艺术特色。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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