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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李白借乐府旧题咏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事，以锦水鸳鸯起兴，讽喻男子富贵易妻、女子痴情难返的悲剧，抒发对爱情忠贞的呼唤与对负心人的悲愤。
译文
锦江之水向东北流淌，波浪中荡漾着成双的鸳鸯。
雄鸟筑巢于汉宫树上，雌鸟嬉戏在秦地芳草间。
宁愿一同万死粉碎美丽的羽翼，也不忍心在云间分离两散。
此时陈阿娇正因嫉妒而痛苦，
司马相如作赋换得黄金百斤。
丈夫喜好新欢多有异心，
一旦富贵便要聘娶茂陵女子。
兔丝草本就无情，随风任意倾倒摇摆。
是谁让女萝的枝条，强行缠绕依附他人？
两株草木尚能同心一体，人心却还不如草木坚贞。
不要卷起龙须席，任由它生出蛛网尘丝。
暂且留下琥珀枕，或许梦中还能相见。
泼出的水再收回怎能满杯？
锦水向东流去碧波荡漾，波浪中依旧荡漾着成双鸳鸯。
雄鸟筑巢汉宫树，雌鸟弄草秦地芳。
司马相如离开蜀地拜谒武帝，赤车驷马光彩辉煌。
一旦再次阅览《大人赋》，
便不再忆念贫贱时的日子，官高金多便纳妾私室。
茂陵的美女都被他求娶，
五更鸡鸣三唱之时，清晨独自吟诵《白头吟》。
长声叹息无心整理乌黑鬓发，
东流水不会化作西归之水，落花辞别枝头羞见故林。
头上的玉燕钗，
愿持此钗照映新人，只怜惜自己孤单的身影。
泼出的水即便收回也再难满杯。
注释
锦水：即锦江，流经成都，相传濯锦于此得名。
阿娇：汉武帝陈皇后小字，因妒失宠，曾以千金请司马相如作《长门赋》。
兔丝：即菟丝子，蔓生植物，常缠绕他物，喻依附或薄情。
女萝：松萝，亦为蔓生植物，古诗中常与兔丝并举喻男女关系。
龙须席：用龙须草编织的珍贵席子，此处代指昔日恩爱信物。
琥珀枕：琥珀制成的枕头，象征往昔情意。
覆水：典出姜太公或朱买臣故事，喻夫妻离异后难以复合。
赤车驷马：汉代高官车驾规格，指司马相如显贵后的排场。
大人作：指司马相如所作《大人赋》，迎合武帝好仙之意而得宠。
绿云鬓：形容女子乌黑浓密如云的鬓发。
玉燕钗：形似飞燕的玉制头钗，古代妇女饰物。
赏析
本诗以锦水鸳鸯反复起兴，形成回环往复的结构美，强化了物是人非的悲怆感。诗人巧用兔丝、女萝等自然意象对比人心不如草木，又以“覆水难收”典故点破婚姻破裂的不可逆性，语言质朴而情感沉痛。全篇将历史叙事与抒情议论交融，既批判了司马相如富贵易妻的薄幸，又深切同情女性被弃的命运。“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一句以反衬手法直击人性弱点，成为千古警策之语，体现了李白乐府诗深情与讽喻并存的艺术特色。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