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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为元稹拟乐府古题所作,借田野狐兔与鹰犬的寓言,讽刺统治者任用酷吏反受其害、养奸自毙的政治现实。
译文
种豆要耕耘锄草,种禾要开挖沟渠。
禾苗刚长豆荚初成,狐狸就啃咬兔子也剪食。
割下天鹅肉喂鹰,烹煮麒麟肉饲犬。
鹰却畏惧兔毛不敢捕,狗反被狐狸引诱偏离。
狐兔相互依存勾结,鹰犬彼此消耗殆尽。
天色昏暗寒气逼人,禾苗稀疏豆苗残损。
鹰犬最终被烹杀,狐兔一同嘲笑讥讽。
注释
耘锄:耕耘除草
沟甽:田间水沟
甲:指豆类初生的嫩芽或荚
榾:此处通“骨”或指啃咬残害
翦:剪除、损害
鹄:天鹅
𫗪:喂养
麟:麒麟,喻珍贵之物
噉:给……吃
相须:互相依存、勾结
相尽:互相耗尽、同归于尽
哂:讥笑
赏析
本诗以寓言体入乐府,语言质朴而意蕴深沉。全篇通过农夫辛劳、禽兽互噬、鹰犬失职、狐兔得志的层层递进,构建出荒诞又真实的政治隐喻。艺术上善用对比与反转,“鹰怕兔毫,犬被狐引”生动刻画爪牙失能之态;末句“鹰犬就烹,狐兔俱哂”以冷峻笔调收束,既揭示养寇自重者的可悲下场,又暗含对民生凋敝的深切悲悯。诗句简练如谣谚,却饱含中唐士人对吏治腐败的尖锐批判,体现了元稹新乐府“即事名篇,无复依傍”的创作精神。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