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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和歌辞 鞠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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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李白借古题乐府抒发怀才不遇之愤,连用卞和、宁戚、百里奚、姜尚四典,痛斥谗言蔽贤,慨叹当世无人识才,寄托自身政治失意与渴望明主之情。

译文

美玉从不自夸如桃李般艳丽,鱼目混珠反笑真玉,令卞和蒙羞。 楚国朝堂上诽谤贤良的小人何其多?价值连城的白璧竟遭谗言诋毁。 荆山下有人长号泣血,忠臣至死仍是被砍去双脚的冤鬼。 齐桓公听歌便知宁戚之才,管仲也因小妾之言得荐举。 秦穆公用五张羊皮,赎回了身为奴隶的百里奚。 他们一旦得志便平步青云,当初却卑微贱如泥土。 朝歌城中操刀屠牛的姜尚,曾如蛰龙盘卧在蟠溪之中。 他一朝出山便钓取天下,辅佐周室营建都邑于营丘之东。 他平生隐居渭水湾曲之处,当时谁能识得这位老翁? 可叹如今世上之人,只知仰望远飞的鸿雁,却不识身边贤才。

注释

卞和:春秋楚人,献和氏璧被误认为欺君而遭刖足。 青蝇:喻指进谗言的小人,典出《诗经·小雅》。 连城白璧:指价值连城的和氏璧,喻杰出人才。 刖足:古代砍脚的酷刑,卞和先后被砍去双足。 宁戚:春秋卫人,饭牛车下扣角而歌,被齐桓公赏识拜为大夫。 夷吾:即管仲,此处指其因小妻之言获荐于齐桓公。 百里奚:春秋虞人,流落楚国为奴,秦穆公以五羖羊皮赎之任为左庶长。 鼓刀叟:指姜尚(吕望),曾在朝歌屠牛卖肉。 蟠溪:即磻溪,在今陕西宝鸡,传为姜尚垂钓遇文王处。 六合:指天地四方,代指天下。 营丘:西周初年姜尚封地齐国都城所在地。 征鸿:远飞的大雁,喻指徒慕虚名或远方之物,暗讽世人好高骛远不识近贤。

赏析

此诗以密集用典构建古今对照,艺术上极具张力。前段以卞和泣血、白璧遭毁起兴,痛陈谗佞害贤之烈;中段连举宁戚、百里奚、姜尚三人由微贱至显达的际遇,形成强烈反差,凸显“识才”之关键。末句“双目送征鸿”以景结情,将愤懑化为苍凉意象,讽刺时人舍近求远、有眼无珠。全诗情感跌宕,由悲愤转为激越再归于沉郁,名句“奈何今之人,双目送征鸿”以含蓄笔法道尽千古怀才不遇者的孤绝与失望,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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