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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奔书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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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诗作于安史之乱期间,李白因卷入永王李璘案兵败南逃途中。全诗记述战乱惨状与政治失意,抒发报国无门、壮志难酬的悲愤情怀。

译文

长夜何其漫长,徒然吟唱白石烂歌。 宁戚未能匡扶齐国,陈平终究辅佐了汉朝。 彗星扫过河洛之地,叛军割据鸿沟之半。 天命历数尚未转移,风云雷电屡降灾难。 天子亲授旄钺权柄,虎符竹节光耀藩镇。 曾在黄金台侍奉笔墨,在青玉案前传递酒觞。 并非因为秋风乍起,自有思归故乡之叹。 主将遭受谗言猜忌,王师忽然离散背叛。 自从来到白沙洲上,丹阳岸边鼓噪喧天。 宾客僚属如同浮云,随风各自飘散消亡。 舟中手指多得可捧,城上尸骸争相充食。 仓皇逃出附近关隘,前行迷茫失却筹算。 向南奔逃急如星火,北方寇贼无边无际。 回顾缺乏七宝神鞭,只能流连道旁玩赏。 太白星白日侵蚀昴宿,长虹贯穿正午太阳。 秦赵之地兴起天兵,茫茫九州陷入混乱。 感念遭遇明主恩德,颇为推崇祖逖誓言。 渡江面对流水发誓,志向在于肃清中原。 拔剑击打面前梁柱,悲歌一曲难以再论。

注释

白石烂:春秋时宁戚喂牛叩角而歌,喻贤才未遇明主。 搀抢:即彗星,古人视为兵灾凶兆。 鸿沟:楚汉相争分界,此处借指叛军割据疆土。 旄钺:古代军中指挥信物,象征统兵大权。 虎竹:虎符与竹使符,代指朝廷授予的地方军政权力。 黄金台:战国燕昭王筑台招贤之所,喻指礼遇贤才。 七宝鞭:晋明帝遗鞭脱险典故,喻指缺乏应急脱身之策。 太白夜食昴:星象术语,太白犯昴宿,主兵戈丧乱。 祖逖言:东晋祖逖中流击楫誓清中原之典。

赏析

本诗以五言古体铺叙,融历史典故与现实惨象于一体,气势沉郁顿挫。“舟中指可掬,城上骸争爨”以触目惊心的细节刻画战乱酷烈,极具震撼力。诗人借宁戚、陈平、祖逖等典故自况,既抒写对明主知遇之恩的感念,又痛陈遭谗被弃的冤屈。结尾“拔剑击前柱”化用荆轲易水悲歌意象,将个人命运与家国兴亡紧密交织,展现出盛唐士人在乱世中理想幻灭后的苍凉悲壮,情感真挚深沉,艺术感染力极强。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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