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绠银瓶濯纤玉」出自唐代·贯休的 《杂曲歌辞:行路难五首》。
不会当时作天地,刚有多般愚与智,到头还用真宰心。
义不义兮仁不仁,拟学长生更容易,负心为炉复为火。
君不见道傍废井生古木,本是骄奢贵人屋。
几度美人照影来,素绠银瓶濯纤玉,云飞雨散今如此。
休说遗编行者几,至竟终须合天理,败他成此亦何功。
九有茫茫共尧日,浪死虚生亦非一,清净玄音竟不闻。
君不见道傍树有寄生枝,青青郁郁同荣衰。
无情之物尚如此,为人不及还堪悲,父归坟兮未朝夕。
我闻忽如负芒刺,不独为君空叹息,古人尺布犹可缝。
若如此,不遄死兮更何俟。
君不见山高海深人不测,古往今来转青碧。
浅近轻浮莫与交,池卑只解生荆棘,谁道黄金如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