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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此词为宋代朱用之所作闺怨怀人之篇,借女子口吻追忆昔日红楼春梦与临流梳洗之娇态,抒发别后相思之苦与重逢之盼,情致婉约深挚。
译文
额头上涂抹着黄色的宫妆。
只怕信笺上凝结着哀怨的墨痕,酒杯上沾染着离别的酒渍。
曾在红楼中寄托春日幽梦,青琐窗下傍晚时分暗生香气。
花气温暖袭人,柳荫清凉宜人。
划动船桨在曲折的水波间荡漾。
最爱那娇媚模样,临水梳洗打扮,低头顾影自怜。
桃花已经结子成双成对。
纵然题诗红叶随水流去,也白白耽误了刘郎的情意。
琴声挑动离别的怨恨,黄莺学唱新妆的曲调。
心中有千万种恨意,愁肠百转令人烦恼。
即便为此憔悴消瘦又有何妨。
只待与你重逢,共同消磨别后的时光,共度几番美好风光。
注释
宫额涂黄:指古代妇女额间涂饰黄色妆容,又称额黄或寿阳妆。
青琐:雕饰青色连环花纹的窗户,代指闺阁或华美居所。
棹曲水沧浪:棹为划船工具,此处作动词;曲水指弯曲水流;沧浪形容水色青苍。
题红:用唐代红叶题诗典故,喻指传递情愫或姻缘际遇。
刘郎:借用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遇仙典故,泛指情郎或心上人。
琴心:以琴声传达心意,典出司马相如琴挑卓文君故事。
伊:第三人称代词,此处指所思念之人。
赏析
本词艺术特色在于今昔对照与情景交融。上片以“宫额涂黄”“临流梳洗”等细腻笔触勾勒女子昔日娇美形象,花暖柳凉之景烘托欢愉氛围;下片转写别后凄苦,“桃花结子”反衬孤独,“琴心”“莺羽”以乐景写哀。全词情感由忆旧之甜转入相思之苦,终以“便憔悴何妨”的执着收束,将闺怨升华为对重逢的坚定信念。“顾影低相”一句尤为传神,既写临水自照之态,又含孤芳自赏之怜,堪称词眼。
以上简介/译文/赏析仅供参考。